
有形狀的東西總會壞的,那些東西都是身外物。
少走了彎路,也就錯過了風景,無論如何,感謝經歷。
生活的主題就是面對復雜,保持歡喜。
現在事,現在心,隨緣即可;未來事,未來心,何須勞心。
《淡定的人生不寂寞》系列三部曲,暢銷書作者木木**之作!
《淡定的人生不寂寞3》寫給都市夜歸人的心靈療愈經典;
**商城連續15個月心靈勵志類圖書暢銷榜冠軍。
華人世界**心靈撫慰書:讀懂了淡定,才算讀懂了人生。
木木,其作品《淡定的人生不寂寞》《淡定的人生不寂寞2》《人生要經得起誘惑》,累計銷售過百萬冊,深受各界讀者好評,自2010年出版以來,經久不衰,一直雄踞各大暢銷書排行榜前列。媒體評論稱:“讀懂了淡定,才算懂得了人生”。
【輯一】
┊不離不棄,不悲不喜┊
你見,或者不見我,我就在那里,不悲不喜;你愛,或者不愛我,愛就在那里,不增不減。無論你是否已經放棄我,無論你現在身在何處,只要我能擁有一段記憶,能夠證明你曾與我有一段美好光景,那么我便不會感到難過。
駱駝刺 文|周海亮
大漠的邊緣,掙扎著長出他們的土屋。那么瘦,那么小,歪歪斜斜的,迎著烈日黃沙,更像一棵長在那里的駱駝刺。事實上他們真的栽了一棵駱駝刺。男人從大漠深處挖回來,栽進一只廢舊的大缸。他對女人說駱駝刺好栽,一兩個月澆一次水就行。到初夏,就會開出鵝黃色小花。那時,咱們的屋子,也被染成暖暖的鵝黃色了。
大漠里風大,一年兩次,一次半年。經常,早晨起來,門就推不開了。男人從窗口跳出去,拿著鐵鍬,清理試圖掩埋他們的黃沙。那時女人倚在窗口,看近處汗流浹背的男人,看遠處稀稀落落的胡楊樹和沙拐棗,看窗前那棵駱駝刺。她說駱駝刺會開花嗎?她說某一天,這沙會埋了我們的家嗎?男人停下鐵鍬,抬起頭,他說會開花,不會埋掉。男人的話總是簡潔利索,純粹且底氣十足。
男人的工作,在大漠。跟隨男人的,有女人,有家,有他們的愛情。雖然男人回家的時間飄忽不定,女人卻總有辦法在男人推開門時,恰好把熱飯熱菜端上桌。其實大漠邊緣的土屋并不孤單,就在他們不遠處,還住著男人的同事。可是女人總覺得渾渾天地間只剩下她和男人,只剩下他們相依為命的愛情。男人說,他們的愛情,就像那棵駱駝刺,耐干耐旱。不必悉心照料,甚至半年不澆水,也不會干枯,照樣茁壯。
駱駝刺年年開花。那時他們的家,真的被染成溫暖的鵝黃。愛情――駱駝刺,他們融合了兩個毫不相干的單詞。
后來他們回到了城市。他們舍棄掉大漠里的一切,只帶回那棵駱駝刺。駱駝刺被男人擺在陽臺,與他們寬敞明亮的房子,與他們斤斤計較的擺設,極不協調。女人說要不要丟掉它,換棵巴西木?男人說不要,留著。這棵駱駝刺,見證了那段最艱難的日子,以及我們相依為命的愛情。
不再有黃沙掩埋他們的房子。男人起了床,穿著睡衣,慵懶地翻看著報紙。女人倚在窗口,看熙熙攘攘的人流,看繁華濕潤的街道,看淡藍瀲滟的人工湖。她知道遙遠的地方有大漠,有風沙,有稀疏的沙拐棗、假木賊和胡楊樹,有生長在沙丘上的駱駝刺。她注視著陽臺上的駱駝刺。它正開著無精打采的淡黃色小花。這棵駱駝刺,已經徹底歸屬了城市。
男人越來越忙。他不再需要搬動擋住屋門的沙丘,卻遠比搬動沙丘忙碌百倍。后來女人也有了工作,也變得忙碌。他們的交流越來越少,有時好幾天,都說不了幾句話。她不再盼著男人回來,不再把兩個人共同的晚餐,當成一天中的唯一。很多時,男人推開家門,女人正守著電視,看得眉開眼笑。沒關系,城市中,只需一個電話,只需五分鐘,便會有人送來溫熱可口的飯菜。城市與大漠的區別,就是把人變得慵懶,把一切變得淡漠。
盡管男人仍然深愛著女人,盡管女人仍然深愛著男人,可是他們好像真的不再需要那些纏綿的情話了。他們照料著自己的工作,照料著各種各樣的人際,照料著城市里的一切,卻不再照料他們的愛情。城市里有無數個她和男人,有無數個她和男人的愛情,這里不是大漠,他們,還有他們的愛情,全都微不足道。
也包括那棵駱駝刺。也包括那些無精打采的鵝黃色小花。好像,繽紛五彩的室內裝潢,并不需要那些花兒的點綴。
那天女人在陽臺,忽然發現駱駝刺開始干枯。它像一株即將脫水的標本,每一根變成細刺的葉子,都接近萎黃。女人被自己的發現嚇了一跳。她一下子想到了他們的愛情。
女人沖向廚房。她接了滿滿一盆水,一滴不剩地澆給了駱駝刺。
女人給男人打電話。已是深夜,男人還在外面應酬。男人說有事嗎?女人說,駱駝刺要枯了。她能感覺到男人在那邊愣住了。也許男人在想,這么耐旱的駱駝刺,竟然也會干枯?難道三四個月來,他和女人,沒有給那棵駱駝刺澆一點點水?男人沉默了很久,說,知道了。然后放下電話。
放下電話的男人,推開了身邊的事,趕回了家。
男人坐在沙發上,低頭不語。也許他感到一種恐懼,也許只是傷感。女人說:“我們怎么會這么忙。”女人說:“我們怎么會連給駱駝刺澆點水的時間也沒有。”女人說:“你曾經說過,駱駝刺就像我們耐干耐旱的愛情,幾個月不澆水,照樣茂盛。”女人說:“可是今天如果不是無意中發現,那棵駱駝刺,可能真的要枯死了。”女人說:“不澆水的愛情,會不會枯萎。女人的眼角開始濕潤,一滴淚終于頑強地盈出。”
男人吻了她。男人說:“做飯吧,我們。”
幾個月來,他們頭一次在家里做飯。廚房里竟然積滿了灰塵。仔細看,灶臺上甚至蓋著一層極細小的沙粒。原來,城市里,竟也有風沙的。
女人抹著灶臺的灰塵。她說:“駱駝刺明年會開花嗎?”她說:“某一天,這些沙會埋掉我們的家嗎?男人停下手里的活,抬起頭。”他說:“會開花,不會埋掉。”男人的話再一次變得簡潔利索,純粹且底氣十足。
那夜女人不停地去看她的駱駝刺。仿佛那些剛剛喝足水的枝枝刺刺,已經開始泛綠。于是女人笑了。她夢見了大漠,夢見了漫天的黃沙,夢見了掙扎在大漠里歪歪斜斜的土屋。她看見風沙正在湮滅一切,可是她躺在染成鵝黃的溫暖的土屋里,枕著男人的胳膊,睡得安靜而踏實。
人生感悟
很多時候,我們驀然發現,愛情好像一種極柔弱的東西,經常會因了自然界的春秋變換或是人世間的陰晴冷暖,而劇烈的波動著,蛛絲般震顫飄蕩,無所依傍。
請吃飯 文|周海亮
周末他請三個人吃飯。兩位是他的上司,一位是他相識多年的朋友。中午他就打電話和他們聯系,每個人都說:“沒問題。”于是他在酒店訂好了包廂,并提前半個小時趕到。
服務生問他:“現在可以上菜了嗎?”他說:“上。”服務生問:“那標準呢?”他說:“當然是680元的。”那家酒店的火鍋套餐分為180元、380元和680元三個檔次。
請客時他是不會給自己丟面子的。他給其中的一個上司打電話,問他到哪里了。上司抱歉地說:“真不巧,剛才有一位非常重要的客戶讓我過去一趟,所以恐怕不能來了。”他說:“沒關系,你忙你的。”于是他喊住服務生:“把套餐換成380元的吧……有一位同事有事不能來了,680元的可能吃不完。”
其實浪費對他來說并沒什么,只是他請客本來就是有事求那位上司,既然那位上司不能來,三個人就消費360元,檔次并不算低。
這時他又接到一個電話,是另外一個上司打來的:“真不巧,家里突然出了點事,我得留在家里處理,不能出來了……這樣吧,明天或是下個周末,我請你。”
掛了電話,他再一次喊來服條生,尷尬地問:“現在能不能換成180元的標準?”服務生訓練有素地說:“沒問題。”菜都上了,沒想到,朋友這時候也打來一個讓他萬分沮喪的電話。朋友說身體突然不舒服,要去醫院打吊針,然后回家躺一會兒。
朋友是來不了了,這時候再退菜已經不可能。可是滿滿的一桌子菜一個人怎么吃得完呢?打包?他宿舍里連個熱飯的爐子也沒有。他的電話再一次響起。這次是他的父親打來的。父親問:“今天你回家嗎?如果不太忙的話,回來看看,你已經一個多月沒回家了。你現在在哪兒?”他說:“我現在在酒店。爸,你和我媽吃過飯沒有?”父親說:“還沒有。”他說:“那過來一起吃吧。”他感覺父親在那邊愣了很久,然后問他:“你剛才說要我們和你一起吃飯?”他說:“是啊是啊,我請客,請你和我媽吃飯。”
放下電話,他想起了一個連自己也不敢承認的事實——他請過無數個人吃飯,卻唯獨沒請過父親和母親吃過一頓飯。他的單位離家遠,工作以后就一直在外面租房住。平時肯定是不回家吃飯的,連周末也很少回家。每個周末父親就打電話來,可是他總沒有時間回去。他得利用周末時間學習韓語,學習企業管理,學習電腦及國際貿易,打各種各樣的電話,請別人吃飯或是被別人請……
父親和母親很快就來了。從時間上判斷,一定是打出租汽車來的。他們絲毫沒有懷疑為什么突然要請他們吃飯,兩個人臉上都樂開了花,一個勁地夸那家酒店有檔次,菜好吃。三個人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吃飯,吃一份這個酒店檔次最低的套餐。席間他分別敬了父親和母親一杯酒。將酒一飲而盡的時候,他有一種想哭的沖動。
那天,他回了家,住了一個晚上……周一剛剛上班,就有一位和父母住在一個小區的同事告訴他:“昨天你爸媽在小區四處招搖,說你在大酒店里請他們吃了一頓高檔飯,還給他們敬酒呢。你可真是孝順……”他笑笑,裝著上衛生間。那一刻,他忍不住淚水滂沱。
人生感悟
是的,樹欲靜而風不止,子欲養而親不待,這兩句話似乎說出了我們所有的心聲,人去了就再也不能回來,你遺憾的不能有一個來世給你補上。只有珍惜現在的機會好好對自己身邊的所有親人,不要到失去的時候再去懊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