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這最后一課要提前講了。 又一陣劇痛從肝部襲來,幾乎使他暈厥過去,他以沒氣力下床了,便艱難的挪向床邊的窗口。月光印在窗紙上,銀亮亮的,使小小的窗戶看上去像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門。那個世界的一切一定都是銀亮亮的,像用銀子和不凍人的血做成的盆景,他顫顫的抬起頭,從窗紙的破洞中望出去。幻覺立刻消失了,他看到了遠處自己度過了一生的村莊。